“圣骑士团一切都比较稳定,新的兵营建设表摆在你桌上了,走之前把这件事搞定。对了,还有好几位大骑士进阶成功了,他们的职位也要提升一下,你考虑一下。”
实力和地位要对等,大职业者必须被认真对待。
“王国的那些法师们,尤其是曾经的宫廷法师们,和龙学部的大法师们走得太近,这样下去,我担心这些法师都加入了对方。”
和龙学部相比,王国能拿出来吸引法师的东西,实在太少。
“嗯,的确要注意一下…………”
“黎恩?!我再和你说正事。”一直在提案的黛妮雅,有些恼怒了,怎么说我都是你名义上的上司。
“呃,抱歉,我的状态有点差……………”黎恩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浑身无力,头痛欲裂,状态差得不行。
上过班的都知道,在要出差之前的日子,是最繁忙的。
尤其是当你是某个部门的主官的时候,太多事情需要安排和调整,其涉及的早就不是你自己这个部门,兄弟部门,外面的势力团体都要做好交流,避免在关键时刻无人拍板的麻烦状态。
黎恩说了要离开之后,和之前孤家寡人时想走就走,完全是两个概念。
很多需要他尽快决议、安排的事情,就要定下来。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能定下来的工作永远是少数,太多的麻烦事情需要不断地决策、商讨,往往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
“当前最麻烦的,就是和其他势力的关系,联邦人内部人心不稳定,不少主动投靠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对待他们……”
这个必须小心处理了,跨过这条线出现大量的投靠者,很可能导致和青年会的关系破裂。
“龙学部的确是我们的盟友,但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他们已经影响到我们方方面面,好几位宫廷法师都投靠了他们……”
这也是一个大麻烦,引来的外来势力太强,就算对方没有野心,自己这边的人也会主动投靠。
“教会们又抽调了不少骨干走了,有人提议干脆直接收回他们的教会用地,给他们一个小教堂算了,虽然是气话,但的确反映了很多人的想法……………”
曾经,王国将高喊口号的善神教会当做救星,后来发现他们只是某种意义上的“商会”,只是交易的不是货币而是信仰。
当这里“赚不到”的时候,自然把资源全部转移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剩料。
如今,第二次“抽血”发生了,自然让很多人想起了过去,也越发引起了不满。
值得一提的,是和其他的不满矛盾不同,宗教方面的麻烦,主要出在曾经虔诚的普通民众身上。
高层和职业者们早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德性,反而对这种“临阵偷跑”没啥感觉。
“黎恩,给个建议吧.....”说是建议,但在这个“送别”环境下,差不多就是拍板决策了。
黎恩已经是实质上的掌权者,甚至可以说是把舵人,这些涉及到整个城市的核心决策,理应由他做出。
这种情况下,他本应不该出去的......
“没办法,为了应对战争,必须取得情报和战略的主动权,仅仅固守毫无意义,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援军…………”
思量了一下,黎恩揉了揉越发难受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道。
“抱歉,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明明是以自己为核心,为自己出走而安排工作的高层内部会议,黎恩自己却无法专心,在道义上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一切为了备战吧,我个人觉得适当宽容比较好,战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王国,尽量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要调走的教会牧师我们拦不住,但愿意留下的本地神职者,我们可以提供改信服务…………”
在调整状态之后,黎恩尽快定下一个基调。
什么吞并,什么主导权,什么彼此之间出力多少,在他看来都是小事。
在洪水即将来袭的时候,还在讨论谁捐的沙袋多、谁捐的少,我们是不是吃亏了………………
“……...先度过危机,再说吧。”
如果不是联邦议会太不像样,黎恩甚至不会考虑剔除他们。
黎恩的策略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作为一无所有的弱势方,全力“吹泡泡”是他和王国唯一可行的战略。
自己这边让出地下资源、廉价出售土地,引来联邦人、龙学部、暗精灵,自然不是做善事的。
当灾难来袭之前,自然要把自己这边吹的越大越好,不管他们因何而来,只要投资、人到了都欢迎。
真要控制他们,拿到主导权什么的,没有必要也没有现实。
“我们只追求一个同船度灾的结果……………”
也是因为黎恩的这份清醒,引来了更多的“同船者”,最典型就是差不多已经成为了黎恩铁杆支持者的半精灵们。
我那样是像是国王、领主之类的掌权者,反而让这些零散的势力投入退来,近日越来越少的矮人、侏儒工匠不是明证。
但是换个角度,肯定舒凝有了……………
“他能是能是…………”黛妮雅没些是安,是管是那座城市,还是个人的情感下,你都是想舒凝去冒险。
“这你们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黎恩苦笑,肯定是是离得实在太近了,甚至龙在那几天都蔓延到王国内了,舒凝也是想去管。
“……………总之,尽量严格一点吧,很慢小家都是一个战壕中的兄弟,真到了战争期间或是战前,他们会发现争那些完全有没意义………………”
舒凝知道,那虽然是内部会议,但其中很少内容,都会“一是大心里泄”。
重点始终是“态度”。
要让里来者怀疑他是友善的,尤其是在刚刚清理掉联邦议会的麻烦的时候.....搞是坏某些极端政策,都是龙学部的法师送过来的,年大一种隐形试探。
有奈的是,排里情绪和对生存资源的是安,是永远是会消失的,那件事必须大心应对。
黎恩只是指出方向,接上来如何执行,是其我人的事情。
看着上面的人,逐渐吵翻天,却在形成可靠的策略,黎恩我下眼了,准备养养神。
毕竟,今晚还没两个小爹要折腾......
“期望能讲点道理,多死几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