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许大茂和洪浪两家人是上午到的。
许大茂带着老婆孩子,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乌泱泱来了七八口。洪浪那边人少点,两口子加一个闺女,闺女女婿,外加一个外孙。
九十五号院的门口,车停了一溜。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迎他们,许大茂进门就喊:“哥,新年好!”
“新年好。”
洪浪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酒。
“老板,这是我旅游从贵州带回来的,尝尝。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旁边的小满。
两家人进了屋,原本还算宽敞的院子,一下子挤满了人。
许大茂的孙子孙女满地跑,洪浪的外孙跟在后面追,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脑仁疼。
许大茂媳妇周晓燕跟小满去厨房张罗,洪浪媳妇刘芳也跟着去了。
男人们坐在客厅里喝茶。
何耀祖给许大茂倒茶,许大茂接过来喝了一口。
“大茂叔,您这气色不错。”
“那是,天天锻炼,身体倍儿棒。”许大茂拍拍肚子,“你看我这肚子,比去年小了吧?”
何耀宗在旁边笑了。
“小了,小了。”
许大茂得意地笑。
洪浪不爱说话,就坐在那儿喝茶,偶尔插一句嘴。
何雨柱问:“老许,你家那小子,现在干什么呢?”
许大茂指了指旁边坐着的年轻人。
“这不,在耀宗那边干呢,搞芯片的。你说你,也不照顾照顾。”
何耀宗道:“大茂叔,您这话说的,我哪敢不照顾。许岩现在是我们那边的骨干,工资比我还高。”
许岩在旁边不好意思地笑。
“爸,您别瞎说。”
许大茂瞪他一眼。
“什么叫瞎说?我这是给你要待遇呢。”
几个人都笑了。
中午吃饭,摆了三桌。
大人一桌,孩子一桌,还有一桌在厢房里,给司机和随行的人。
何雨柱坐在主桌上,旁边是小满,对面是许大茂和洪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哥,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年在外面跑,哪儿都去过。澳洲、欧洲、北美,转了一大圈。看来看去,还是咱们这儿好。”
何雨柱点点头。
洪浪在旁边道:“大茂说的是实话。外面那些地方,看着光鲜,待久了就知道,不是咱们待的地方。”
许大茂接着道:“老洪这话对。咱们这岁数了,就该在家待着,享享清福。”
何耀祖在旁边插嘴:“茂叔,您这可不像是要享清福的样子。我听白叔说,您在莫斯科那边,比谁都忙。
许大茂摆摆手。
“那不一样。那是帮老白,不是干活。”
洪浪在旁边笑。
何雨柱也笑了。
吃完饭,孩子们去院子里放鞭炮,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大人们坐在屋里聊天,喝茶,嗑瓜子。
许大茂的孙子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摔炮,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响,把几个老太太吓了一跳。
许大茂媳妇追进来,一把揪住他耳朵。
“让你别在屋里放!”
孙子哇哇叫着被拎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笑了。
小满在旁边道:“热闹吧?”
何雨柱点点头。
“热闹。”
大年初二,许大茂和洪浪两家没走,又待了一天。
孩子们混熟了,在院子里疯跑,大人们围在一起打麻将。
何雨柱不打,就坐在旁边看。
许大茂手气好,连胡了三把,笑得合不拢嘴。
洪浪手气背,输了几百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掏钱的时候手挺快。
何耀祖陪了几圈,借口有事,溜了。
何耀宗顶上。
下午的时候,老周来了一趟。
他没进屋,站在门口跟何雨柱说了几句话,然后走了。
许大茂看见了,问何雨柱:“老周什么事?”
何雨柱道:“没什么,拜年。”
许大茂不信,但没再问。
大年初三,许大茂和洪浪两家走了。
临上车的时候,许大茂拉着何雨柱的手。
“哥,初五那天,是不是要开会?”
何雨柱点点头。
“那我就不来了。你们开,我在家待着。”
何雨柱说行。
许大茂跟娄晓娥,溜溜达达朝大门走,走到门口他冲何雨柱道:“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别太累,要注意身体。”
“知道了。”何雨柱也挥挥手。
洪浪他们也走了,也是叮嘱何雨柱要注意身体。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两家人出了门,转身回去。
小满在旁边道:“进屋吧,外面凉。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她进去了。
大年初四,何家人都在。
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何耀俊,还有陆书仪,都在院子里晒太阳。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凝雪凑过来。
“爸,明天开会,您是不是要给我们布置任务?”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猜的。每年都这样,今年肯定不例外。”
何雨柱笑了。
“就你聪明。”
何凝雪也笑了。
何耀祖在旁边道:“爸,今年有什么新方向?”
何雨柱没回答。
“明天再说。”
大年初五,上午九点。
何雨柱的书房里,人齐了。
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何耀俊、陆书仪等人都坐在何雨柱后加的长桌两边。
墙上挂着那块白板,上面一个字没有。
何雨柱坐在上首,旁边是小满,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窗外天晴,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先开口。
“今天初五,按规矩,该布置今年的任务了。”
几个人都看着他。
“去年一年,大家干得不错。不管是明面上的生意,还是暗地里的事,都顺。但今年不一样。今年外面会更乱,北美那边的新法案,中东那边的乱子,鱿鱼那边的报复,都会来。咱们得准备。”
何耀祖问:“爸,您说咱们今年重点干什么?”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笔,写了几个字。
油储港。石油化工。煤炭化工。金融。黄金。
他转过身。
“耀祖,你那边,油储港继续搞。苏门答腊那个用上了,宁波舟山的明年完工,珲春的后年。这些是基础,不能停。”
何耀祖点点头。
“石油化工和煤炭化工,也要搞起来。咱们手里有原油,有煤炭,不能光卖原料,得往下游走。炼化、精细化工、新材料,这些都要布局。”
何耀祖道:“爸,石油化工这块,咱们之前没怎么碰过。技术、人才、市场,都得从头来。”
何雨柱道:“从头来就从头来。有钱有人,什么干不成?找合作,挖人,买技术,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咱们自己的化工厂投产。”
何耀祖想了想。
“行。我回去就安排。”
何雨柱继续道:“香江那边的金融,你要盯紧了。今年外面乱,资本会到处跑。咱们手里有钱,该出手的时候别犹豫。黄金如果还能收得到,继续收。价格不是问题,能收多少收多少。”
何耀祖问:“黄金的上限是多少?”
何雨柱道:“没有上限。能收多少收多少。”
何耀祖记下来。
何雨柱看向何耀宗。
“你那边,今年重点搞几个新东西。”
他走到白板前,又写了几行字。
电力新能源。光伏。超高压输电。电池。新能源电车。AI。机器人。
何耀宗看着那几行字,没说话。
何雨柱道:“光伏这块,咱们有基础。黄河新能源搞了这么多年,技术、产能、市场,都有。今年要扩,能扩多大扩多大。北美那边卡咱们,咱们就卖到别的地方去。欧洲、东南亚、中东、非洲,哪里需要往哪里卖。”
何耀宗问:“产能恐怕不够。”
何雨柱道:“不够就建,钱对你来说是问题么?”
“不是。”何耀宗摇头。
“超高压输电这块,咱们有技术,有经验。青藏那条线,跑了这么多年,没出过大问题。要不要走出去,我们说了不算,但是国内还有很多地方,我们的技术也能继续提高,所以还要加把劲。”
何耀宗点点头道:“这个还真是,我们在国内铺还行,出去得听有关部门的。”
何雨柱道:“走出去意味着什么你懂么?”
何耀宗点点头又摇摇头。
“出去,意味着这个世界的能源格局就变了,意味着我们崛起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所以,好好搞吧。”
“我知道了,爸!”
何雨柱接着道:“至于电池这块,咱们有矿。印尼的镍,拉美的锂,都是咱们的。往下游走,做电池材料,做电芯,做电池包。现在新能源车起来了,电池是刚需,多少钱都能卖出去。
何耀宗道:“电池厂已经在建了,今年底能投产。”
何雨柱点点头。
“新能源电车,咱们起步算很早了,只要不落下就行了。黄河汽车有燃油车的基础,两个搭配着做,市场会很大的。”
何耀宗道:“目前电车在外面还不大行,不过如果您说的能实现,那么电车的市场就太广了。”
“不用到我说的那一步,电车就能卖出去,你以后就知道了。”
何耀宗点头。
“AI这块,你跟耀俊配合。他的快影需要AI,你的芯片需要AI,两边可以打通。算法、算力、数据,这三样咱们都有,就看怎么用。
何耀宗道:“艾伦那边也在挖人,今年能到位一批。”
何雨柱点点头。
“机器人这块,跟军工那边合作。咱们有电机,有控制,有材料,做机器人不难。先做工业机器人,给自家工厂用。再做特种机器人,给军队、安防、救援这些部门用。民用的慢慢来。”
何耀宗道:“这个得跟五叔那边配合。
何雨柱道:“他那边我来说。”
何耀宗点点头。
何雨柱看向何雨鑫。
“老三,你那边,今年有几个重点。”
他在白板上又写了几行。
盾构机。
智能化矿机。
地铁。
高铁。
军工助力。
何雨鑫道:“哥,你说。”
何雨柱道:“盾构机这块,咱们是老大,但不能躺着吃老本。继续迭代,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海外市场要扩,欧洲、东南亚、中东、非洲,哪里要修地铁修隧道,就往哪里卖。”
何雨鑫道:“德国那边又在搞限制,咱们的盾构机进欧洲难了。”
何雨柱道:“难就绕过去。从土耳其进,从东欧进,路子多的是。白毅峰那边有渠道,你找他。”
何雨鑫说好。
“智能化矿机,这块跟耀宗那边配合。他的AI、传感器、控制系统,装到你的矿机上,就是智能化。咱们自己矿上用,也往外卖。现在人工贵了,机器换人是趋势。”
何雨鑫道:“已经在做了。去年在印尼的矿上试了几台,效果不错。今年可以量产。”
“地铁和高铁,这两块跟国家战略。上面要修的地方,咱们跟着去。上面不去的地方,咱们自己去。东南亚那边,印尼、泰国、越南,都有需求。中东那边,沙特、阿联酋,也有钱。能拿的项目,都要拿。”
何雨鑫道:“海外项目风险大,当地政局不稳,政策多变,容易出事。”
何雨柱道:“风险大就多做准备。情报、安保、法律,都跟上。白翰武在南美那边搞的,就是一套路子。你跟他学。”
何雨鑫点点头。
“军工助力这块,跟五叔那边配合。他那边有什么需求,你这边有什么能做的,两边对接。材料、加工、总成,能接的活都接。军工订单稳,利润高,还能锻炼技术。”
何雨鑫道:“这块已经在做了。去年接了三个项目,今年能交付。”
何雨柱点点头,看向陆书仪。
“书仪,你那边,今年任务最重。”
陆书仪坐直了。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光刻机。芯片。
“光刻机这块,第三代量产了,第四代要突破。目标只有一个:超过国际最先进的。不管是ASML还是日本尼康,都要压下去。技术指标、稳定性、成本,三项都要赢。”
陆书仪道:“爸,第四代的技术路线已经定了,样机在装。但有些核心部件,国内没有,得从国外买。现在北美卡得紧,不好弄。”
何雨柱道:“买不到就自己搞。缺什么,列清单。材料、设备、人才,缺哪个补哪个。钱不是问题,时间也不是问题。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要搞出来。”
陆书仪道:“我明白。”
“芯片这块,跟耀宗配合。他的设计,你的制造,两边打通。7纳米的量产,5纳米的出样,3纳米的研发。一步不能慢。”
陆书仪道:“产能是个问题。新建一条产线,几十亿美金,三年周期。扩产难。”
何雨柱道:“难也要扩。钱从集团出,地找上面要,人全球招。三年之内,我要看到咱们自己的高端芯片,能跟英伟达、AMD正面打。
陆书仪点点头。
何雨柱看向何凝雪。
“凝雪,你那边,今年任务特殊。”
何凝雪等着他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屯地。生物科技。
“屯地这块,要的是核心地块。北上广深,一线城市的核心区。商业用地、住宅用地、工业用地,能拿的都拿。但不是让你建,是让你屯,除非你能在两年内卖出去,不然就不要建。”
何凝雪道:“爸,一线城市的地,现在抢得厉害。有地就有人抢,咱们不一定能拿到,还有两年是不是太紧了。”
何雨柱道:“拿不到就不拿了,拿到的如果不能在我说的那个时间节点开盘,那就不要建。”
何凝雪想了想道:“为什么?”
“房地产在走下坡路你看不出来吗?亏你还做了这么久。”
“可是现在市场行情依旧很好啊。”
“暴雷的还少么?”
“现在提倡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不就是我们家最早在香江搞的那样的公租房和经济适用房。
“你还知道啊!这就是趋势。”
“那房地产是不是可以收缩一下?”
“商业地产还是有出路的,你下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我看房地产公司该整顿整顿了。”何雨柱有些不高兴。
“这是我的失职,最近我都在搞医药,可能忽略了很多东西。”
“你自己回去后拿数据看,根本不是最近才有这个趋势,我提醒过,甚至找人反映过,你们都没重视而已,这些年房地产做得太顺你忘了居安思危了。”
“我知道错了爸,我回去就按照您的思路整顿。”
“要快。”
“好。”
“另外,华夏制药这块你不能放手,还要拉高这个公司的地位。不光是中医药,西药也要搞。华夏制药那个实验室,P4级别的,全国没几个。你要用好它,不光研究那个病毒,还要研究别的。癌症、心脑血管、神经退行性疾
病,能搞的都搞。”
何凝雪道:“人才是个问题。国内顶尖的生物学家,大部分在高校和研究所,不好挖。”
何雨柱道:“挖不来就合作。给项目,给资金,给设备,让他们在咱们的实验室里做。成果共享,专利共享。他们会来的。
何凝雪点点头。
何雨柱看向何耀俊。
“耀俊,你那边,今年也有新任务。”
何耀俊道:“大伯,您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快影。言论监管。直播带货监管。
何耀俊愣了一下。
“言论监管?直播带货监管?这不是咱们该干的吧?”
何雨柱道:“不是让你当官,是让你当标杆。快影现在的用户量,全球加起来快一个亿了。这么多人用你的平台,你就得负责。”
何耀俊没说话。
何雨柱继续道:“言论这块,不是让你删帖,是让你引导。正能量、爱国、强军、强国,这些内容要推。负能量、谣言、对立,仇恨,这些要限。算法可以做到,就看你想不想做。”
何耀俊想了想。
“技术上没问题。但尺度不好把握。太严了,用户流失。太松了,出事。”
何雨柱道:“所以让你当标杆。不是最严的,也不是最松的,是最合适的。让用户觉得舒服,让上面觉得放心,让同行觉得服气。这个尺度,你自己把握。”
何耀俊道:“我试试。”
“直播带货这块,问题更多。假货,劣货、坑蒙拐骗,太多了。你的平台上,不能有这些。定规矩,严审核,重处罚。以胖东来为标杆,他们的东西好,服务好,口碑好,你让他们上去卖,让用户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何耀俊道:“胖东来那个模式,不好复制。他们规模小,能管得过来。快影上的主播几百万,管不过来。”
何雨柱道:“管不过来就找重点。头部主播,重点管。腰部主播,抽查。尾部主播,让他们自证。一年之内,我要看到快影上,假货投诉下降百分之五十。”
何耀俊道:“我尽力。”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接通了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艾伦。
艾伦在纽约那边,背景是他的办公室。
“老板,新年好。”
“新年好。能听见吗?”
“能,很清楚。"
何雨柱道:“你那边,今年任务也不轻。”
艾伦道:“您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对着屏幕举起来。
北美公司。
全球拓展。
电网建设。
艾伦看着那几个字,点点头。
“北美那几个公司,AMD、Neocomm、New-vision,要往全球走。不是只在北美,是去欧洲、东南亚、中东、非洲。能建分公司建分公司,能设办事处设办事处,能找代理商找代理商。北美市场小了,全球市场大。”
艾伦道:“欧洲那边,准入难。数据隐私、内容审核、反垄断,一堆事。”
何雨柱道:“难就慢慢啃。找当地人,用本地团队,走正规渠道。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总能进去。”
艾伦说好。
“电网建设这块,不强求。北美那边,电网老化,要换代。咱们有设备,有技术,能进去就进,进不去就等。等他们需要的时候,咱们再进。”
艾伦道:“这块在盯。有几个州在招标,咱们在谈。”
何雨柱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北美那边,盯着咱们的人多。你让帕特尔继续盯着,有动静及时报。”
艾伦道:“明白。”
何雨柱挂了视频,又接通了白毅峰。
莫斯科那边是下午,白毅峰在办公室里,背后是窗外的雪。
“老白。”
“老板。”
“你那边,今年任务重。”
白毅峰等着他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又写了一行字,对着屏幕举起来。
北美。中东输血。
白毅峰看着那几个字,点点头。
“北美那边,继续盯着。德特里克堡、CIA、洛马、雷神,这些人有什么动静,都要知道。实验室的事没完,他们还会搞。”
白毅峰道:“谢尔盖撤了之后,人手有点紧。维克多和安德烈还在,但不敢动得太频繁。”
何雨柱道:“紧就招人。钱不是问题,安全第一。能动的动,不能动的等。”
白毅峰说好。
“中东那边,继续输血。停电大国、奶茶、拖鞋、新月之地,他们需要什么给什么。无人机、反坦克导弹、雷达、通讯设备,能供的都供。钱不是问题,用原油付也行。”
白毅峰道:“鱿鱼那边最近报复得很凶,他们损失不小。”
何雨柱道:“损失就补。他们越打,鱿鱼越乱。鱿鱼越乱,北美人越顾不上咱们。这是给国内争取时间。”
白毅峰道:“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你那边的人,该撤的撤,该藏的藏。CIA在查,别让他们抓到。”
白毅峰说好。
何雨柱挂了视频,又接通了白翰武。
拉美那边是早上,白翰武在营地里,背后是山。
“翰武。”
“老板。”
“你那边,今年任务也重。”
白翰武等着他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南美拓展。
矿产。
粮食。
“铜、锂这些东西,咱们要。越多越好。拉美有的是矿,当地人不会挖,咱们帮他们挖。合作、收购、入股,能用的办法都用上。’
白翰武道:“老板,拉美这边,北美人的势力大。咱们动他们的蛋糕,他们会动手。”
何雨柱道:“动手就打。你在那边有几百人,装备够用。他们来小的,你打回去。来大的,躲一躲。反正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挖矿。
白翰武道:“我明白。”
“粮食这块,也要做。大豆、玉米、小麦,能种的地方种,能收的地方收。国内缺粮,咱们从外面弄。”
白翰武道:“这个得找当地人合作。地是他们的,咱们租。”
何雨柱道:“那就租。钱不是问题,合同要签好。”
白翰武说好。
何雨柱挂了视频,看向龚雪和钟楚红。
两人坐在角落,一直没说话。
“你们两个,今年也有任务。”
龚雪道:“哥,您说。”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黄河文化。电影。电视剧。纪录片。
“强国、强军、提高民众爱国意识。这些主题,要拍。不是拍说教的,是拍好看的。故事要好,演员要好,制作要好。让老百姓爱看,看完还觉得咱们国家好。”
钟楚红道:“哥,这类题材,现在市场不太好。年轻人不爱看,觉得说教。”
何雨柱道:“不爱看就拍得让他们爱看。谍战、动作、科幻,这些类型,都能装进去。把爱国当成底色,不是当成主题。让观众自己感受到,不是硬塞给他们。”
龚雪想了想。
“我们试试。找个好编剧,好导演,好好搞。
何雨柱点点头。
“还有,跟军方合作,拍一些真实的。训练、演习、救灾,这些素材都有。剪辑好,放出去,让老百姓知道当兵的不容易。”
钟楚红说好。
何雨柱最后看向何耀俊。
“耀俊,你那边,除了快影,还有一件事。”
何耀俊道:“什么?”
何雨柱在白板上写。
黄河文化联动。
“快影的用户多,黄河文化的片子出来,要在快影上推。让用户看到,让用户讨论,让用户转发。两个平台联动,效果更好。”
何耀俊道:“这个没问题。技术上能做到。”
何雨柱点点头,把笔放下,坐回椅子上。
“今年的任务,就这些。”
几个人都没说话。
何雨柱看着他们。
“有困难的,现在说。
何耀祖先开口。
“爸,石油化工那块,咱们真要从头搞?”
何雨柱道:“从头搞就从头搞。有钱有人,怕什么?”
何耀祖道:“不是怕,是觉得慢。从头搞,三年五年才能出东西。不如收购现成的。”
何雨柱想了想。
“收购也行。国内有合适的吗?”
何耀祖道:“有几家在谈。但价格高,不好谈。
何雨柱道:“价格高就等等。能谈就谈,谈不下来自己搞。两条腿走路。”
何耀祖点点头。
何耀宗道:“爸,AI那块,人才不好找。国内顶尖的,都在那几个大厂。挖不动。”
何雨柱道:“挖不动就合作。给项目,给资金,让他们兼职。艾伦那边也在挖国外的,两边配合。”
何耀宗说好。
何凝雪道:“爸,屯地那块,资金占用太大。一块地十几亿几十亿,几块就把现金流吃光了。”
何雨柱道:“那就分批屯。一年一两块,慢慢来。资金从集团出,不够找耀祖调。”
何凝雪说好。
何雨鑫道:“哥,盾构机那块,欧洲市场不好进。德国人卡得紧,审批严。”
何雨柱道:“不好进就绕。从土耳其进,从东欧进。白毅峰那边有渠道,你找他。
何雨鑫点点头。
陆书仪道:“爸,光刻机那块,核心部件搞不定。有几个关键零件,国内没有,国外买不到。’
何雨柱道:“搞不定就自己搞。成立专项组,砸钱砸人。三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总能搞出来。”
陆书仪说好。
龚雪道:“哥,电影那块,好编剧不好找。年轻的不行,老的不愿意来。”
何雨柱道:“不愿意来就请。给钱,给尊重,给自由。让他们来干一票,干好了再干下一票。”
龚雪点点头。
何耀俊道:“爸,直播带货那块,管起来太难。主播太多了,查不过来。”
何雨柱道:“查不过来就抓典型。抓几个大的,罚狠了,杀鸡儆猴。小的自然就老实了。”
何耀俊道:“我试试。”
何雨柱看着他们,等了一会儿。
“还有问题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何雨柱站起来。
“那就这样。今年的任务,就这些。回去该准备的准备,该干活的干活。年底再看结果。
几个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何耀祖回头。
“爸,您今年不给我们定个目标?比如赚多少钱,做到什么规模?”
何雨柱笑了笑。
“目标你们自己定。我只要结果。”
何耀祖点点头,走了。
人走完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小满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
“累了吧?歇会儿。”
何雨柱摇摇头。
“不累。”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院子里,何耀祖他们几个站在那儿说话。
何耀宗在抽烟,何凝雪在旁边笑,何雨鑫拍着何耀俊的肩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小满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看什么呢?”
何雨柱道:“看他们。”
小满没说话,也看着外面。
何耀祖他们说了会儿话,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