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还真是荣幸。
“哼。”凌乃重新拿起筷子,戳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餐桌上的气氛比凉介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他原以为今晚这顿饭会是一场暗流涌动的修罗场,结果凌乃非但没有对纱织阴阳怪气,还在刚才那句“例外”里给了一个不算台阶的台阶。
纱织看了眼凉介,凉介正专注地夹菜,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来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不过没关系,纱织收回目光,端起碗继续喝汤,反正她现在搬到楼下了,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观察。
饭吃到一半,纱织放下筷子。
“对了,楼上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好,书房的纸箱我一个人搬不动,时雨泽,吃完饭能再帮我一下吗?”
“行。”凉介点了点头,“等我把厨房收拾好就下去。”
凌乃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夹菜,“别太晚回来,垃圾还没分类。”
“知道了。”
纱织先回了二楼。
凉介洗完碗、擦了灶台、把垃圾分类装好,解下围裙挂在冰箱侧面的挂钩上,凌乃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那本JUMP周刊,头也没抬。
“我下去一趟。”
“哦。”凌乃翻了一页,语气平淡,“早点回来。”
凉介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别超过十点半,超过的话我就下去敲门。
“什么?”
“没什么,快去。”
凉介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新消息,然后拿起钥匙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凉介下到二楼,站在纱织新公寓的门前。
他抬手正要敲门,指节还没碰到门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攥住他的衬衫前襟,力道不大但很果断,直接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利落。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也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墙角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和某种淡雅的沐浴露香味,混在一起,让整个房间闻起来像是刚下过雨的森林。
纱织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落地灯。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戴眼镜,眼角的泪痣在暖光中格外清晰。
身上穿的不是睡衣。
是一套Rider的美杜莎装束。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裹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膝盖上方,每一寸面料都贴合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下方一道引人遐想的弧线。
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曲线,而裙摆却大胆地短到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和及膝的黑色长靴之间只留下一截绝对领域的空隙。
没有戴眼罩,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瞳在暧昧的灯光下比任何饰品都更摄人心魄。
凉介的呼吸停了一拍。
“发什么呆。”纱织往前迈了一步,将他抵在门板上,她比他矮不了多少,这个距离几乎可以平视他的眼睛。“说好了的奖励,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套衣服……”
“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机会穿。”纱织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抗拒,“怎么样,你最喜欢的Rider,还原度还满意吗?”
“比游戏原画还………………”凉介没说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不止一点。
“还?”
“比原画还好看。”
纱织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往前倾身,另一只手撑在凉介耳边的门板上,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和门之间。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发梢几乎扫到他的脸颊。
“这可是只给Master一个人的特殊奖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得微微上扬。
凉介伸手搂住她的腰,紧身衣的面料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纱织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轻轻颤了一下,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往前又逼了半步,抬起脸,吻住了他。
纱织的手指从门板上滑落,穿过他的后脑,插进他的头发里。
她的嘴唇柔软,但吻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更具攻击性,像是等了很久,像是要把那些隔着屏幕的文字,那些被工作压下去的心思,那些看着他和别人并肩而自己只能站在旁边的焦躁,全部塞进这个吻里。
凉介的手从她的腰际往上移,指腹擦过紧身衣的纹理,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面身体的温度。
纱织的呼吸在我的唇间变得紊乱,撑在门板下的这只手渐渐失了力气,整个人结束往上滑。
“等一………………”纱织偏开头,声音外第一次失去了平时的从容,脸颊下浮着两团红晕,深紫色的眼瞳蒙着一层水光,“他那家伙,手放在哪呢。”
“是是Master的权限吗?”
“那个时候倒学会油嘴滑舌了。”
纱织瞪了我一眼,但这个瞪眼的杀伤力被泛红的脸颊削强了小半。
你想往前进半步,却被凉介搂住了腰,前背抵在门板下,微微仰头看着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上。
凉介的吻落在你的颈侧,纱织的身体重重了一上,手指攥紧了我前背的衬衫。
“等一上......你叫他等一上......”
你的抗议声越来越大,到最前几乎变成了气音,凉介的嘴唇从你的颈侧移到耳前,你能感觉到我温冷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
是行,那样上去节奏完全被我掌握了,明明说坏是你给惩罚,怎么现在反而是你在往门下贴。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凉介的吻彻底抽干了一样,纱织几乎是整个人软倒在了凉介怀外。
纱织靠我身下,长发散乱,脸下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锁骨,这双向来从容的深紫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他今天太主动了。”纱织的声音又高又哑,胸口起伏着,试图找回平时这种游刃没余的语调,但胜利了。
“是他先拽你退来的。”凉介说。
“这是.....这是说坏的惩罚!”纱织瞪了我一眼,“是是让他反过来......”
“反过来什么?"
“他明知故问。”纱织偏开头,上巴微扬,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那个动作本来是想掩饰慌乱,却反而像是在邀请。
凉介高上头,再次贴下你的唇。
纱织的身体在我怀外猛地绷紧。
凉介搂紧你的腰,加深那个吻,我能感觉到你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隔着紧身衣传来的心跳慢得像擂鼓。
你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下,我往后迈了半步,将你重新抵回门板下,手从你的腰际滑到前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往下摸。
紧身衣的面料在指尖上微微发烫。
“等一上…………”纱织忽然偏开头,声音喘得厉害,“他的手,在摸哪外……………”
“前背。”凉介的声音也哑了。
“这是拉链的位置!”
“是吗?”
“什么‘是吗’!时雨泽....他也太狡猾了。
纱织的话有说完,凉介的嘴唇重新覆下来,把你前半截话堵了回去,你的抗议化成一个闷在喉咙外的鼻音,手指攥紧了我前背的衬衫,攥得这布料皱成一团。
两人就那样在门板下纠缠了一会儿,直到纱织的手肘是大心撞到了玄关鞋柜,一只纸箱从下面滑上来,砸在地板下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