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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远超预期的数字!&“又粗大事儿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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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宁远简单冲了个澡,宁远懒散的斜倚在沙发上,翻看新鲜出炉的票房数据。

截至当前,《小红花》已上映一周有余。

票房走势之狂野,几乎可以说是超出所有人预料。

包括宁远本人~

...

十月中旬的夜风裹着微凉,吹得露台边缘那几株茉莉簌簌抖落细碎白瓣。热芭赤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片花瓣,在掌心轻轻一碾,幽香便混着晚风钻进鼻腔。她仰头望了眼二楼紧闭的音乐室门缝里漏出的淡紫光晕,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零七分。

预售刚开十七分钟,《微光集》典藏版销量已破八十万。

她抿了抿唇,把手机倒扣在膝头,没点开评论区。倒是宁远刚才发来的那条语音还躺在对话框里,背景音里混着键盘轻敲和一声极轻的哼唱:“……随四季枯荣,依然迎风歌唱。”

她指尖悬在语音键上方停了三秒,终究没点下去。怕一开口,他又要拖着调子问“想我了?”——这人最近写歌上了头,连撒娇都带着五度转音,跟谱面上的休止符似的,故意卡在你心尖最痒的地方。

楼下传来电梯“叮”一声脆响。热芭侧耳听了听,是汤圆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的动静。她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咔哒”声。

音乐室门开了。

宁远穿着件洗得发软的灰T恤,袖口卷到小臂,左手腕上还戴着那块旧款卡西欧,表带磨得泛白。他趿着拖鞋走到露台边缘,弯腰捞起被夜风吹歪的竹编灯笼,手指在灯罩内壁摸索两下,重新拨正了那枚微型LED灯珠。暖黄光晕便稳稳浮了起来,像一小片凝固的夕阳。

“数据出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带着刚摘下耳机的微哑。

热芭没答话,只把手机屏幕朝上翻过来。锁屏界面正弹出一条推送:【《微光集》预售首小时破百万,刷新华语实体专辑单日预售纪录】

宁远终于转过身,目光掠过她指尖,落在她眼下浅浅的青影上。他忽然伸手,用拇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右眼角,“熬夜看数据?”

“我看你写歌。”热芭偏头躲开,却没挪开视线,“‘人像雪花一样,飞很高,又融化’——你写这句的时候,是不是刚看见黄子桃发的那张黑白照片?”

宁远动作顿住。照片他确实看见了。不是在微博热搜,而是黄子桃凌晨三点发在朋友圈的九宫格:一张老宅堂屋,八仙桌上摆着素净的白瓷碗;一张泛黄的老相册摊开在膝头,指尖正停在某页全家福上;最后一张是窗台,一盆绿萝垂着新抽的嫩芽,旁边放着半杯冷透的茶。

没有配文。只有三个灰色小点。

他喉结动了动,没接这话,反而弯腰从露台角落拎起保温桶——里头装着热芭早上炖的山药排骨汤,汤面浮着层薄薄的油星,此刻还温着。“趁热喝。”

热芭接过保温桶时,指尖碰到他手背。他掌心有常年按琴键磨出的薄茧,粗粝的触感刮过她皮肤,像一段未完成的旋律突然撞进休止符里。她低头拧开盖子,热气蒸腾而起,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

“RISE今天发声明了。”她舀了一勺汤,声音被水汽氤氲得有点软,“说周镇南‘因个人健康原因暂别舞台’。”

宁远嗤笑一声,扯了扯嘴角,“健康原因?他体检报告我看过——心电图平稳得能当心率监测仪用。”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灯火,“去年他来试镜《归途》男二,我让他改掉那套川渝富二代腔调,他说‘粉丝就爱听这个’。后来剧本改了三次,他最后演的还是那个梗多嘴碎的纨绔少爷。”

热芭吹了吹汤面,睫毛在暖光里投下小片阴影,“所以你早知道他会塌?”

“塌不塌,跟知不知道没关系。”宁远从裤兜摸出烟盒,又想起什么似的塞了回去,“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所有塌房的艺人,塌的都是同一种人设?‘真诚’‘努力’‘接地气’这些词,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自动翻译成‘直播哭穷’‘后台偷吃泡面’‘穿二手球鞋’?”

他蹲下来,手肘支在膝盖上,仰头看她,“就像现在满大街都在说‘真实’,可没人教过他们,真实是长在骨头缝里的东西,不是贴在脸上的面膜。”

热芭静了静,忽然把保温桶往他怀里一塞,“你喝。”

宁远没接,反手扣住她手腕往自己方向一带。热芭猝不及防往前踉跄半步,鼻尖几乎撞上他眉骨。他呼吸很轻,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录我唱歌?”

“哪有!”她下意识反驳,耳尖却红得透明。

宁远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松开手,转身从保温桶里捞出勺子,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张嘴。”

热芭瞪着他,到底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汤鲜得恰到好处,山药绵软,排骨酥烂,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甘草回甜——是他悄悄加的。

“你加甘草了。”她抹了抹嘴。

“嗯。”他收回勺子,自己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上次你说喉咙干。”

夜风突然大了些,卷起露台角落的几片落叶。热芭望着他低头喝汤的侧脸,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他——也是这样深秋的晚上,他在《明日之光》总决赛后台抱着吉他试音,琴箱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指甲缝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蓝墨水。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总在彩排间隙啃苹果、被导演催着改歌词的男生,会在两年后用一首《如愿》让全网泪崩,再用《微光集》把实体唱片市场撕开一道亮口。

“ELLE盛典流程表发来了。”她忽然说。

宁远抬眼。

“明天下午三点,红毯造型师七点上门。”热芭掏出手机点开邮箱,“你今年要走的是‘东方禅意’主题,但妆造组说你拒绝所有刺绣元素,连盘扣都不要。”

他耸肩,“盘扣勒脖子。”

“那你打算穿什么?”

“买了件衬衫。”他晃了晃手机,“刚下单,明早到。”

热芭点开他购物记录——页面停留在一个叫“云栖山居”的小众品牌页面。纯白亚麻衬衫,领口处用极细的银线绣了半截竹枝,袖口内衬印着一行小字:「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

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这牌子……是黄子桃他爸当年投的。”

宁远没否认,只把空保温桶搁在藤编小凳上,起身拍了拍裤子,“他爸走之前,把云栖山居的股权转给了黄子桃。今早龙涛娱乐公告,新任CEO签了第一份文件——给所有离职员工补缴十年社保。”

热芭怔住。

“黄子桃昨天给我发消息,说他爸书房抽屉里,有本1998年的《时尚先生》。”宁远靠在栏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栏杆,“封面上是位穿中山装的老先生,底下印着一行字:‘中国需要自己的审美坐标系’。”

夜风忽又转柔,托着远处隐约的钢琴声飘上来。热芭听出来,是肖邦夜曲Op.9 No.2——宁远上周在音乐室反复调试的那段副歌前奏。

“你写完《微光集》最后一首歌了?”她问。

宁远点头,“叫《站台》。”

“歌词呢?”

他沉默几秒,忽然伸手,用食指在她掌心缓缓划字。指尖微凉,笔画却沉稳:

【我们啊,像种子一样,一生向阳】

热芭垂眸看着自己掌心被描摹的痕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她猛地攥紧手指,把那行字揉进掌纹深处,再抬头时,眼尾已染上薄红,“……你这人怎么老这样?”

“哪样?”

“把最难说的话,说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宁远笑了。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在她耳后流连片刻,才收回来,“因为最重的话,从来不用吼。”

露台灯光渐次暗下,只剩那盏竹编灯笼静静燃着。楼下传来汤圆压低声音的惊呼:“卧槽!《站台》demo刚上线!宁远你他妈连个预告都不打?!”

热芭没回头,只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复合果香混着山药汤的暖甜,还有他衣襟上未散尽的松墨气息——那是他写歌时惯用的墨水味道,苦涩里藏着一丝微甜。

“下周四,《微光集》签售会。”她闷声说,“你要在三千人面前唱《站台》。”

“唱。”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唱给所有不敢停下的站台。”

远处天际线泛起极淡的青灰,是黎明将至的讯号。热芭忽然想起昨夜刷到的新闻:RISE官方宣布全员解约,解散声明里没提任何成员名字,只附了一张空白合影——十二个位置,十一个打了马赛克,唯独C位周镇南的位置,被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覆盖。

她仰起脸,看着宁远被晨光勾勒的下颌线,忽然问:“如果那天你在《明日之光》决赛选错歌,现在会不会也……”

“不会。”他打断她,拇指擦过她眼尾,“因为我选的从来不是歌。”

“是什么?”

他低头吻了吻她眉心,声音融进渐亮的天光里:“是光落下来的方向。”

露台下方,第一缕晨光正斜斜切过玻璃幕墙,像一把温柔的刀,剖开整座城市的薄雾。热芭没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攥住他衣角。指尖触到衬衫内袋里硬质的边角——是那本刚签收的《时尚先生》,1998年十月刊,封面老人目光沉静,仿佛早已洞悉所有悲欢离合的伏线。

风过竹林,簌簌作响。

她忽然明白,所谓顶流,并非站在聚光灯中心的人;而是当所有人忙着追逐光时,有人俯身拾起那些被踩进泥里的星光,再一颗颗,稳稳放进别人掌心。

比如现在。

比如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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