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缓缓地摊开,阿兰迪斯手掌中也出现了一个反射着淡淡亮光的黑色陶制烟斗;将其翻转过去,其上突兀产生的撞击状裂纹也化为两条异常平滑的直线将整个烟斗一分为二。
“终究是太大意了啊!”
随着徘徊在潜意识中的不安终究化为现实,阿兰迪斯也当即朝着城门的方向移动过去--既然对方能够找到哈斯米特,那类似旅店和佣兵广场等自己经常出现的地方也必然处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看来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暗自点了点头,再将斗篷后的兜帽往头上一披,阿兰迪斯也很快走进了人流中
远远地,在距离卡索达大街半箭之程的某栋不起眼两层建筑顶上,好几位挂着黑眼圈、身披黑色斗篷的佣兵也正半蹲着一边注视阿兰迪斯那单薄的身影为首的正是那名索隆之手佣兵团的游荡者头领斐拉尔。
当发现阿兰迪斯原来是个“空间法师”时,斐拉尔很快意识到自己升职的机会快要来了--如果能将这样一名空间法师招募进来,自己一定会得到吉拉尔团长的大力嘉奖,而自己在团里的地位自然可以稳步提升了!
“到时候都注意我的动作,明白吗大声一点!”
yy之余,斐拉尔也不忘对着手下又一阵嘱咐,“所有人的眼睛都给我睁大点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事成之后吉拉尔团长一定会有重赏!”
对于斐拉尔来说,他头脑中对于空间魔法师的印象无非是能够装装东西,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主,到时候被数只弩弓瞄准的时候还不是只有乖乖向索隆之手效劳的份。
何况为什么一定要动手呢?索隆之手佣兵团在安达斯特城怎么也算是一流的佣兵团,不少流浪法师学徒还不是乖乖地加入
站起身来挥了挥手,斐拉尔更是自信满满带着左右向阿兰迪斯的必经之路--卡索达大街的街口处快速移动过去
“让我加入索隆之手我对佣兵团可没有什么兴趣。”
对于横在自己面前的一双长臂,术士很快认出这是昨天傍晚时分跟踪过自己几步的几名存在之一;再用精神力略微侦测一下周围,阿兰迪斯发现了许多隐藏起来的单位,该来的终于来了
不过早将附近隐藏起来的佣兵纳入自己精神层面的同时,萦绕在阿兰迪斯意识中的危机感并没有消失,与此相反,随着时间的过去,这股仿佛不断在自己太阳穴上跳动的危机感还愈发强烈起来。
“还请再考虑一下,我们可是‘邀请’你加入!精灵法师!”
在加重口中语气的同时,斐拉尔也冲着阿兰迪斯迈出了一步。
作为回应,阿兰迪斯的手中立即多出了两把泛着淡淡幽光的武器,“如果我拒绝的话,房顶上的那些弓弩手就要向我射击了吧?”
“完全正确!精灵法师~所以我还是奉劝你还是识相一些的好”
面对斐拉尔的威胁,阿兰迪斯笑了,术士的笑容中还带着那么一丝古怪
―――――――――――人型生物魅惑的分割线―――――――――――
看见自己的队长斐拉尔同那名法师握了握手,继而表现出十分亲切地样子准备朝相对偏僻的城东方向走去,埋伏在周围的索隆之手佣兵团成员在庆幸的同时却不由得感到一阵疑惑:怎么回事,难道对方就这么同意了?
只见背对着一行人的阿兰迪斯朝自己努了努嘴,这位在潜意识中已经把术士当做了索隆之手骨干精英的斐拉尔也当即停下脚步,冲着正慢慢将弩弓上装填箭矢卸下的佣兵们挥了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这位尊敬的阿雷拉斯·火叶阁下已经同意加入我们索隆之手,还不快跟上--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
“靠~就这么轻松就就搞定了白费老子一番功夫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
在佣兵们的一贯印象中,就算是尚不具备法师资格的学徒,其对待普通人或事物也从来是一副高傲的态度可没想到眼下的家伙甚至都没有开出什么条件便同意加入--很难说对方没有打着什么鬼主意啊!
不过鉴于斐拉尔队长的表现和其历来的作风,众佣兵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就当作对方真是那种传闻里的精灵小白吧
一边不满的在嘴里咒骂着,这些索隆之手的佣兵还是纷纷从房顶露出身形、继而以敏捷地动作下到街面,三三两两地跟在阿兰迪斯和头目斐拉尔的后面一起向前方走了过去。
当然,佣兵们内心底各种各样的怀疑也随着时间的过去逐渐累积着。
“就是他!那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家伙就是阿兰迪斯!”
甚至不等阿兰迪斯等人完全离开卡索达大街的街口,伴随着从耳旁响起的嗡嗡声,好几根弩箭已经擦着众人的头顶滑了过去!
“杀人了!”
也不知到底是谁喊的,但随着这堪称昔日“城管来了”的粗犷声线过后,伴随着好一阵再杂乱不过的声响,前一刻还十分热闹的十字街口也仿佛龙卷风过境大量种类不同、且五颜六色的商品与货物也被匆匆离去的安达斯特市民弃之不顾--唯有一辆才刷上一层红色新油漆的热狗推车在混乱中倒显得十分显眼。
“提示:你躲闪了来至法雷约民兵的轻弩射击”
随着这样或类似的提示在术士的脑海中出现,阿兰迪斯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果然是法雷约家族不过看上去对方的准备相当充分,看来是一场恶仗啊!”
以最快的速度躲到斐拉尔身后并从物品栏中取出一面铁皮大盾横在胸前,望着一只被无数双脚践踏过的长筒皮靴,阿兰迪斯也在一边暗自懊恼,“该死的!这些安达斯特人也一点没有充当围观群众的天分啊”,
而对于索隆之手的众人来说,去在这乱成一团的街面上寻找什么治安官或是巡逻队简直是三岁小孩才会做出的决定--既然能够毫无顾忌地在大街上开火,那对方必然是有所依仗的存在。
“敌袭!所有人注意十点钟方向远程打击注意寻找掩护!”
强咬牙关,一边挥动长剑将射向自己的两根弩箭砍落在地,斐拉尔的副手约翰逊也挺起胸膛大吼道。
“斐拉尔队长!还有那个总之过来这边寻找掩体!”
在两位壮硕佣兵的掩护下,勉强找到一辆倾覆货车充当掩体并咬牙将插在左臂上的流矢拔出后,约翰逊也很快探出头喊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兰迪斯之前的“建议”与突发事件对于斐拉尔大脑的影响,在微微僵硬了那么短短的一息后,终于从卡机状态恢复过来的斐拉尔也在闪避开射向自己的一根弩箭后,一脸狰狞地拔出了其腰间泛着暗绿色幽光的罗马式短剑。
“你们这一帮没吃早饭的懒鬼!都给我还击tmd!”
听到熟悉的臭骂在耳边响起,总算将士气衰减遏制住的索隆之手佣兵团成员也纷纷咒骂着一边从背后抽出轻弩向对方开始还击
但无论对于阿兰迪斯还是被迫站在同一阵线上的索隆之手佣兵来说,整个局势还在不断恶化中抛开从突袭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轻弩射击不说,光是街面那头还在不断增宽的人墙就足以令佣兵们暗自心惊--对方最起码集合了大半个中队以上的人手!
尤其是当索隆之手的成员经过了对方的突袭、又在寻找掩体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地折损了不少人手,如此一来,双方的战斗力量对比就变得更加悬殊起来
当然~不止有一位佣兵有过谈判甚至是举手投降的想法,毕竟到了现在,再傻的人也知道是刚“加入”己方的这个叫做阿雷拉斯·火叶地家伙引来了这场袭击
可那股不知名势力从一开始就没抱着留下活口的打算。
谈判也是需要资本的或许在这股不知名势力的眼中,索隆之手这些幸存下来的十多人已然被划归到了那种常见的黑釉陶瓷陪葬品行列。
“nnd欺人太甚我们索隆之手也算是安达斯特的一流佣兵团兄弟们都往狠的射啊~~!”
十分怨恨地看了阿兰迪斯一眼,这位站在早已插上了大量箭矢的商铺木柱后的高个佣兵也从后腰抽出一把掷斧然而才刚刚露出半个身子,两根前端闪着淡淡光亮的弩箭已经以飞快的速度分别刺进了前者的面门和右胸--甚至不等其右手慢慢松开,高个佣兵便发出一声惨叫倒了由长条木板铺就的商铺门前。
对于同伴的死,连同处在人型生物魅惑效果下的斐拉尔以及副手约翰逊等人神色只是微微一暗,然后机械地往手中已然发热的弩弓上装填数量已经所剩不多的箭矢--死者无法复生,在战死前还是尽可能地杀伤敌人吧
正当现场索隆之手仅存下来的众人以为自己要葬身此地时,一枚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火球也为众人带来了希望--在普通木桶直径地火球在残骸与廊柱间留下一片活动不规则阴影的同时,因战斗而变得无比嘈杂的十字街口也变得相对安静了许多
但在顷刻间,这因为周围存在倒吸一口冷气而制造的安静却随即被一阵惨叫所代替--七八个尚且可以活动的火人正哀嚎着在法雷约家族的阵营中横冲直撞,前一秒还牢牢握在手中的弩弓和箭矢也正以焦炭的形势拼命向周围散发着光和热一切就和他们身旁那辆只剩下车体、同样用来充当掩护的马车一样。
“提示:你的火球术对法雷约护卫拉恩造成了79点火焰伤害(2点被盔甲吸收),法雷约护卫拉恩受到3点高温灼伤;法雷约护卫拉恩死亡,你获得经验值”
“提示:你的火球术对法雷约打手罗尔斯造成了81点火焰伤害,法雷约打手罗尔斯死亡,你获得经验值
“提示:法雷约民兵吉布森因接触火焰受到了13点高温灼伤”
“提示:法雷约民兵盖夫受到来自其同伴的29点踩踏伤害(碾压),法雷约民兵盖夫胫骨骨折,移动速度下降50%”
“”
在仿佛码表跳跃般的疯狂提示在脑海中出现,阿兰迪斯的嘴角也渐渐浮现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终于轮到自己发威了!
为避免从背后突然捅来的刀子,在遇袭后,阿兰迪斯在第一时间所作的并不是对对方展开法术反击--在将两只魔婴召唤到自己身边,阿兰迪斯也依个对幸存下来的索隆之手佣兵逐一释放了人型生物魅惑。
尽管阿兰迪斯的举动在无形中提高了己方盟友的伤亡,但没有了后顾之忧,术士接下来的火球法术也总算在炫目的爆炸中发挥出了一个接近上限的伤害数字。
“队伍前言人员分散其余人员向法师展开压制射击”
听闻对方阵营中多半来自其头目的沉稳声音,阿兰迪斯也直气得牙痒--要不是安条克这个死鬼恰巧没有在自己的法术笔记中提到黑暗术,你们这些家伙恐怕正被我焖烧
甚至还不等阿兰迪斯向着对方释放出一记痛苦诅咒,只见插在其后脑中心的箭羽微微颤动,那名冒出半个身子的光头头目也身形一软倒了下去。
“提示:你的盟友-索隆之手佣兵团的斐拉尔对法雷约民兵副队长塔加造成了44点伤害(致命一击),法雷约民兵副队长塔加(稀有)死亡,你获得经验值”
转过头去,斐拉尔正忙着指挥众人、抓住对方士气动荡的时刻扩大战果,
“各位都不用慌张~这个火球术可算是大威力的法术,对方也就最多射出一发”
听到法雷约家族阵营以呻吟为主的嘈杂声响中又响起这样的声音,微微一笑的阿兰迪斯也不再犹豫,在命令普拉瓦达与尤拉达向对方发射火焰箭的同时也当即吟唱起下一发火球术来
―――――――――――被爆炸火焰吞噬的分割线――――――――――
“停战!我们要求谈判!”
终于,在阿兰迪斯的第三发火球术在对街口满是焦炭的地面再度制造出一片惨叫和五六个火人,对方也终于按耐不住,让人以极快的速度在阵前挥舞起了被高温烤的发黄的“白旗”。
对此,作为阿兰迪斯方“首领”的斐拉尔也同意了对方的要求--众人携带地绝大部分弩箭早在同敌人的对射中消耗一空,许多人还不得不冒着中箭的危险去拾回或拔出对方射来的弩箭若不是术士的几发火球起到了震慑作用,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众人也只剩下变成刺猬的份。
“精灵法师!你听着只要你选择加盟法雷约家族,我们之前的帐都可以一笔勾销!你还可以获得在家族内的优厚待遇而且这些佣兵我们也会统统放过并付给抚恤金,你好好考虑一下!”
估计是因为那位被一箭穿脑副头目的关系,除了将全身牢牢地躲在前端还冒着缕缕黑烟的掩体之后,对方的喊话中也似乎有了一种断断续续的乏力感。
“我还以为你们要说什么别因为法雷约家族在夏洛瑟地区可以只手遮天,你们就可以任由内心的狂妄与傲慢,你们最好弄清楚--安达斯特城可不是随便拉几队家族打手就可以随便杀人的贵族领地!”
冲着斐拉尔点了点头,将被弩箭射出好几个窟窿的皮帽扶正,游荡者头目也在深吸一口气之后给予了对方回答--在阿兰迪斯看来,有时让旁人为自己代劳还可以发挥出更好的效果。
“快去通知吉拉尔团长,告诉他我们急需增援!就在卡索达大街南端的十字路口”
趁着双方大打口水仗的机会,正忙着往胳膊上缠绷带的副手约翰逊也叫过一名身穿黑衣的矮小游荡者--很明显,至少横卧现场的那数量不下二十的焦黑尸身已经令黑色成为了十字街口的主色调之一
“等等~我们这里有一件东西还希望阿兰迪斯阁下过目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许射击!”
见无法在口水战中获得什么进展,在沉默了数息过后,只见街口斜对面皮甲间的点点寒光渐渐分出一条小道只见四名身穿锁子甲的法雷约家族护卫抬着一架担架缓步出现在对方阵前~~~随着覆盖其上的白布被拉到一边,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也出现在了阿兰迪斯的视野中。
吸了吸鼻子,慢慢抬起头来,一直阴沉着脸的术士也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阿兰迪斯阁下,据我所知这位是您的好搭档--哈斯米特,如果你不想你那位英勇战死的兄弟遭到进一步伤害的话,我奉劝阁下还是同我们找个地方去好好谈一谈”
“卑鄙~!你这是在玷污英灵,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哪怕你是一位法师!”
终于,似乎已经确认了阿兰迪斯不会朝自己这边出手后,一位身披红袍、一副法师打扮的中年人也慢慢地走到了其队伍前列而对于索隆之手佣兵们的义愤填膺,对方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我接受你们找个地方谈一谈的提议!”
“法师!你在想些什么!”
在身边索隆之手佣兵们一片哗然中,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狰狞之色的阿兰迪斯也伸出了自己的一根食指,“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交出那些参与了袭击我搭档的凶手尤其是对哈斯米特造成致命伤的家伙,我要亲手解决他!”
“我也以此次行动执行官和中级法师的双重身份接受你的提议!”
将己方队伍中的一阵窃窃私语应该是将骚动压制下去,挥了挥手里的法杖,那名红袍法师的身前也出现了六名分别被两名护卫看押、且身上负伤不一的弃子。
将手套在身旁插了好几根箭矢的粮食口袋搓了搓,已经完成了伤口处理的约翰逊也不忘将对方挖苦一番,“就这么点人你们法雷约家族不是习惯以人多欺负人少吗?该不是故意把你哪个不争气的私生子留下来了吧哈哈~!”
在索隆之手佣兵们一阵刺耳的大笑中,反观法雷约家族的众人脸色却黝黑了许多然而就在约翰逊等人盼着红袍法师能够出手而打破这该死的谈判时,在脸上一阵青白过后,用眼角偷偷瞄了瞄阿兰迪斯的附近,红袍法师也握紧了手里的法杖并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呵呵~这位佣兵先生还真会开玩笑啊!我们法雷约家族可谓将信誉列为个人操守的第一位至于私生子什么的,我加利比奥愿意以头顶的法师帽发誓,我绝对没有把我的私生子留下来!”
在这一阵甚至波及到了法雷约阵营的大笑中,强忍住双耳根部的滚烫,加利比奥也冲着正让斐拉尔为自己装填箭矢的阿兰迪斯伸出了手指,“最前面的那个弩手就是射死哈斯米特的凶手!”
“呵呵”
伸出左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在从斐拉尔手中接过装填完毕的弩弓后,阿兰迪斯却并没有按照众人所想那样向那位蜷缩在地、浑身发抖的弩手扣动扳机~
与此相反,随着右手中的弩弓突然以闪烁的方式出现在术士那自然下落地左手,伴随着同一时刻浮现在阿兰迪斯嘴角的冷笑,甚至不等红袍法师的惊呼从其口中发出,阿兰迪斯已经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提示:达拉沃·无光者的次级隐形效果被破魔箭抹消;”
“提示:达拉沃·无光者的防护箭矢效果被破魔箭抹消;”
“提示:你的破魔箭已经超过最大破魔次数,自动判定为+1类锋锐箭矢:”
“提示:你对达拉沃·无光者造成了45点穿刺伤害[4点被法师护甲吸收](远程),判定为致命伤害,达拉沃·无光者陷入濒死状态;”
十分艰难地看了看从自己心口洞穿而过的幽黑色箭矢,在嘴唇微微一动后,对方也扔掉了手里泛着蓝光的蛇形短刃而跪倒在地。
“你是想问我是怎么发现你存在的吗呵呵~既然要搞隐形偷袭就不要往身上喷香水嘛,我阿兰迪斯自认别的不行,可要说用鼻子闻东西可是一流的。”
将手中的【奥拉的巨蝎之刺】狠狠地刺入对方咽喉的同时,阿兰迪斯嘴里也响起了仿佛蚊呐的声音,“尤其还是我喜欢的味道。”
以最快的速度俯下身、并将对方遗落在地面的匕首和尸体往物品栏里面一扔,阿兰迪斯的耳旁也随即传来了红袍法师加利比奥的愤怒吼声,“射击!将他们全部杀光为达拉沃报仇!”
然而不等法雷约家族的众人开始射击,从西南两个方向街道传来的铁甲撞击声已经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安达斯特城防军按照往往在尘埃落定后才穿着拖鞋慢慢出现的维护治安队伍,这些家伙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在场的所有武装分子都给我听着!你们因涉嫌聚众斗殴、扰乱治安、故意杀人、纵火tmd,老子要抓的就是你薛西斯·法雷约的走狗!给老子上!”
在听到对方“你们干什么!我们可是法雷约家族的人”的喊话后,对方一名身着王国近卫军军官铠甲的中队长也将手中读到一半的逮捕令扔到一旁,将头盔面罩往鼻梁上一拉便抄起长剑率先冲了上去。
“冲啊!把那些抢走中队长相好的小白脸走狗统统踢下海去!”
见自己的长官如此神勇、一旁那些寂寞已久的兵痞也嗷嗷叫着朝着双方冲杀过来;
“该死的!都给我撤退!”
很明显,同那些正将手中一部分弓弩转向城防军的家族护卫相比,至少加利比奥还是很清楚己方的这些中轻弩是无法对前者造成有效地威胁的,朝着阿兰迪斯所在的大致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加利比奥也在两名亲卫的帮助下率先朝北门杀了出去
随着阿兰迪斯的又一枚火球在人群密集处炸裂开来,现场的情况也一下子混乱起来伴随着斐拉尔“分头突围”的大喊,索隆之手的十来名佣兵也一下子分成了三拨
“别放跑了那些佣兵!”
很明显,正追击得起劲的城防军士兵并不准备放过阿兰迪斯一行人--还好目睹了火球的威力,对方也只是分拨出了三分之一的兵力投入到对于佣兵们的追击过程中
“阿雷拉斯阿兰迪斯,额~~总之,阁下在安全后还请务必到费迪南大街23号,那里有我们的一个眼线”
同阿兰迪斯合力放到三名追上来的城防军士兵,小巷之中,一边大口喘气的斐拉尔也一把按了按术士的肩膀,“就让我来为您引走那些城防军混混吧,尊敬的索隆之手首席法师!咱们晚上见!”
对于这种情况,阿兰迪斯也只能微笑着注视斐拉尔转过身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人形生物魅惑效果果然强悍啊!
在一边感叹之余,阿兰迪斯也深吸几口气压制下冲出去想向那些城防军出手的念头:自己还不够强大啊若不是那位隐身法师身上的香水味道,自己现在搞不好已是身负重伤了!
听见又有一队城防军士兵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移动过来,阿兰迪斯也不再犹豫,在一阵鸡鸣犬吠中踢开了被自己用腐蚀术毁去了门锁的红褐色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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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凶手绝对躲在那个房间里面!”
约莫两分钟后,在现场大量安达斯特居民充当证人举证并提供线索下,全副武装的安达斯特城防军士兵也一下子进入了这间住户的家中,等他们一脚将怀疑是疑犯藏身之处的储物间木门揣飞后,留给他们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和两大块木门碎片
时间回到一分钟前,安达斯特城,斯派特战斧旅店;
“由衷的欢迎您!尊敬的阿兰迪斯法师阁下,您一定又完成什么新任务了吧?”
看见满身血污的阿兰迪斯带着两只新品种的恶魔从旅店一楼中间的木板再次出现,旅店老板格尔·斯派克的脸上再一次堆满了笑容